邹落梨咬住了下唇。
事到如今,她当然知道。自从撞破了老太妃的事情之后,老太妃所说的话她连一个字都不信。
但是,那紫萝洲不是什么侧妃才能住吗?
她看着他,难道他要强迫自己做侧妃?
以他的脾性,好像也不是做不出来,都能把自己从家里抢来了,继续强迫自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
天早就黑了,只是王爷出行当然有大批的人前呼后拥,前面提着灯笼照路的太监不少,一路上走的飞快,到了一处庭园。
穿厅走廊进了上房,屋里已经灯火通明的,好几个丫鬟婆子院里屋里候着,齐王抱着她直直进了屋,直接走到了内室,将她放在了床上。
他还有气,放下她的时候手稍微重了点。
她疼的一下子向里翻身,趴在床上吸着凉气。
“疼吗?”齐王问。
邹落梨有点意外,转脸看他。
果然他余怒未消,隽秀的脸黑沉黑沉的:“落胎药吃了都没事,打了四下而已,能有多疼?”
邹落梨把脸转向里面,不想跟他说话。
“那几个呢?”听见齐王出去的声音,在外室询问,声音更加的严厉加上特别没好气。
莫公公小心翼翼回答的声音:“马上就到。”
果然是马上,紧接着冬香就进来了,看见邹落梨在床上忙跑过来,跪在脚踏上带着哭音道:“姑娘,您……您没事吧?打的严重吗?奴婢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