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医官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“安怡……来不来医所啊?这些天好像都没见到。”
宋医官看了她一眼:“她从不来。”
邹落梨‘哦’了一声。
宋医官又想了想,道:“安怡是老太妃身边的人,她的事你最好少打听。”
邹落梨答应了一声,心里却有点疑惑,自己打听的很多吗?不过是问了一句而已,宋医官怎么觉着有点紧张似得?安怡……是很重要的人吗?
虽然都说安怡是老太妃身边的人,好像也挺重要的,但邹落梨这些天去老太妃那边也有几趟了,却连一次都没有见到过安怡。
总觉着怪怪的。
当然,宋医官已经警告她了,她就不会再多问。
这天医所没什么事情,前几天下雨天气也比较潮湿阴冷,不用把药材拿出来晾晒,所以邹落梨看了一天的医书。
申时末,按照齐王的吩咐,邹落梨从医所这边出来,酉时初准时来到了正殿这里,请门口的太监禀报。
太监并没有去禀报,反而直接将她领到东暖阁门口请她进去。
邹落梨进了暖阁,见齐王坐在窗户前的罗汉塌上,榻上小炕桌上摆的满满全都是文书卷宗什么的,翻得乱七八糟的,有些还落到了榻上。
没有任何人在屋里伺候,连莫公公都不在。
齐王一开始没搭理她,继续的看着文书,又翻找其他的。
邹落梨只好站在旁边静静的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