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没有,连张姑娘的院门都没进去。”姜嬷嬷笑着道:“巡夜婆子是在门口遇上的,直接就给送回去了。”
老太妃皱眉想了半天,重新坐正了冷笑起来:“还能有谁?跑不掉又是曦月作妖,她觉着绮月昨天在这里丢了丑,却又被无声无息的压下去了所以不甘心……真真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!屁大点小事就算是闹得大了能影响什么?反倒是她,这样没完没了的瞎折腾,把稳稳在手里的正妃之位也给折腾没了!”
她坐好了,姜嬷嬷就上前继续给她梳头,点头道:“可不,赵姑娘也实在是小孩儿心性。”一顿又道:“张姑娘怕是一会儿就要过来了。”
张绮月要在老太妃面前证实她没事,不用看病,也不可能半夜的找郎中,所以姜嬷嬷估计她一会儿就会过来。
也是巧,这句话刚说完,就有丫鬟进来禀报:“启禀老太妃,张姑娘过来问安了。”
倒把姜嬷嬷惹得轻笑。
老太妃脸上有些嘲讽的冷笑,道:“叫她先在厢房候着吧,等我洗漱了陪我用早膳。”
丫鬟答应着躬身退出去传话。
“曦月这是没法治了,”老太妃叹了口气:“本来不想放弃她,现在不放弃也不行了——早晚给我惹出大祸来。”
姜嬷嬷想了想觉着这句话不太好接,就只能陪着叹了口气。
“叫你去说说曦月,你可去了?”老太妃问道。
姜嬷嬷点头:“奴婢去说了,话都挑明了应该不至于听不明白。”
老太妃就冷笑:“越来越放肆,已经慢慢地连我的话都不听了。”
这话姜嬷嬷不敢接,装成是拿桌上固定的发梳,弯腰在桌上找了一会儿。
老太妃从镜中看着自己的牡丹髻马上就要成型了,一边沉吟着道:“那个小郎中……这样吧。一会儿叫别人服侍早膳,你去一趟绣房,吩咐她们给小郎中去量量身做几件衣裳,在从库房里找些首饰什么的赏赐给她。另外再给配个小丫鬟。”
姜嬷嬷跟着老太妃很多年了,老太妃要做什么她总能马上领会意思,忙笑着道:“这样一来,府里的人都知道您是已经认了她医女的身份了,别的人总不应该继续小看她甚至为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