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葵犹豫了很久之后才说:“其实蔡守成有案底,我大四的时候他曾经因为猥亵我……坐牢,前阵子刚放出来,也就是这段时间他重新缠上了我。他用视频威胁我,逼我做他情妇。”
进入警局的那一刻陆青葵就开始犹豫,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该不该把过去的事说出来,毕竟那事对她而言是噩梦,是人生至暗的一刻,她并不想去回忆那个可怕的夜晚,但为了抓住蔡守成,为了尽快把蔡守成绳之以法,她必须说。
碍于周围人多也为了保护陆青葵的隐私,接警人员压低了声音惊讶道:“猥亵?他……”
她从警这么多年,形形色色的人,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不少,但这样的禽兽行径无论听多少次还是令人作呕。
接警人员本还想追问一些细节,但一看到陆青葵的头越压越低,他也知道这对小姑娘而言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,所以就没在这件事上追根究底。
考虑到陆青葵的情绪,接警人员安慰了陆青葵几句,问完问题之后好好地把陆青葵送了出去,让她回去等消息。
出了警局大门,陆青葵似乎在警局大厅见到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,可惜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。
陆青葵想了很久,始终想不起来,后来索性不想了。既然是想不起来的人物,说明那人对她而言并不重要,没什么可琢磨的。
想通之后,陆青葵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就走了。
接警人员叫住那个一直向外张望的男子:“刘一鸣,你是叫刘一鸣对吧?”
刘一鸣抖了抖肩,这才把目光从陆青葵消瘦的背影上收回来,点了点头答说:“是。我要报警,刚刚在公交车上有人偷了我的手机。对了,警察先生,麻烦问一下刚才出去的女生也是来报警的吗?”
接警人员颇为警惕,上下打量起他:“那是人家的事,和你有关系?”
刘一鸣笑了笑,没把接警人员的质疑放在心上,神色如常道:“别误会,她是我朋友,我是关心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