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鸣脱口而出:“伍江大学,怎么?”
卫觉迟眼底渐渐浮上笑意:“难怪。”
“?”
卫觉迟慢慢悠悠抬头,唇角勾起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:“高中的时候那么闲。”
刘一鸣瞬间暴走,合着卫觉迟这小子是嘲笑他成绩差:“卫觉迟,你什么意思?仗着自己长得比别人好看一点,成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。别人对你客气,你还真以为是怕你?要不是这张脸,你算个屁!噢,不对。有了这张脸,你也没什么了不起,不一样被人玩儿完就甩?你有什么可得意的?”
江淮看了一下周围几个被吸引目光的好事者,急急忙忙起身按住刘一鸣:“刘一鸣,公共场合,注意点素质,别大喊大叫的。”
卫觉迟还是那个瞧不起他的笑,翘起二郎腿,慢悠悠的,故作一脸委屈:“至少我有过机会。你呢?你有什么?你说我占了脸的便宜,那能怎么办?我不仅长得好,脑子还比你好,你对我客气不是应该的?说不准我心情好,还真能给你个校友价让你打打广告。毕竟靠脸,你靠不住,靠脑子嘛,你也属实一般,也就只能靠靠人情了。”
气定神闲,高姿态精准碾压刘一鸣。
这才是卫觉迟的作风。
卫觉迟似乎还不尽兴,挑了挑眉,就差把骄傲和得意写在脸上,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把刘一鸣拿捏的死死的:“哦,不对,应该这么说,或许我可怜你,可以免费帮你打广告。”
江淮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头,生怕刘一鸣真闹起来,他表面安慰刘一鸣,实则讥讽:“算了算了。谁让你没事背后传别人闲话,他这好歹还是当着你的面数落你,比你磊落多了。”
刘一鸣甩开江淮,气到说话都不利索:“你!”
刘一鸣瞪了二人一眼,论人数他不占优势,打起来对他没好处。况且他本来也是来玩的,不是来触霉头的,犯不着和他们闹事,所以最后愤愤地甩甩手走了。
江淮重新坐下,喝了一杯:“多大人了?幼不幼稚?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能记到现在?”
卫觉迟挑眉:“不幼稚。”
“你也学学人陆青葵的心胸,这么多年过去了,就和没事人一样,该说说该笑笑。人都翻篇了,你咋还这么斤斤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