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刚才影厅里那些亲密的小情侣,他就一阵头疼。
“滚,我是你爸爸。”江淮勾住卫觉迟的肩:“这不是怕你孤家寡人的在家里孤得慌,带你出来遛遛。说真的,你都单身这么多年了,就不想谈谈恋爱?别整天闷头忙工作啊。你说你身边前仆后继的小姑娘也挺多的,你怎么就没一个看得上的?你这是打算出家当和尚啊,还是当道士?断情绝爱也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干的事儿啊。”
都不说现在,就是大学的时候,喜欢卫觉迟的女生也有很多,有意追他的更不在少数,但他就是三个字“不喜欢”。
江淮常常想,卫觉迟这眼光得高到什么地步,怎么就没一个姑娘能入他眼的。
卫觉迟踹了一下江淮的小腿肚:“边儿去,爸爸我很好。”
江淮连连摇头:“啧啧啧,你嘴硬的样子我心疼。”
“少恶心我。”卫觉迟推开江淮:“走了。”
“诶,别走啊,宵夜不吃了?”
“下次再孝敬你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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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那天下午陆青葵请了半天假搬家。从旧房子搬出来的那一刻,陆青葵觉得他整个人都解脱了。
她终于逃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。
但是陆青葵挑的日子不巧,正好赶上她的特殊时期。那天一大早开始陆青葵就不大舒服,还得提着行李箱赶出租车奔波。
这么一折腾,她肚子更难受了。在车上的时候她已经浑身发酸,满心只想着赶紧到地方,收拾好东西,舒舒服服躺在新公寓床上好好休息一下,缓一缓精神,让浑身酸疼的身体也放松一下。
到了小区门口陆青葵给房东阿姨打了一个电话,房东阿姨说她在外面,不过这会儿她侄子在家,所以蔡阿姨让陆青葵放心过去,她侄子会安排好一切。
对那位她断断续续从房东阿姨那儿听说过却不曾见过面的神秘男子。
陆青葵是有些担心,也有些害怕。
陆青葵怀着忐忑的心按下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