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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小不是这种脾气的啊,最是活泼善良的心性,怎么入宫多年,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呢。

陛下出身卑微,母族无甚助力,他与几位国公反复的商议着,只想给陛下助力,唯恐有心人钻空子会天下动荡。

几位开国郡公家,不是没有适嫁年龄的姑娘,便是没有合适的性子。

思来想去,似乎只有她最合适了。

那时他与岑虞商议着,陛下本性忠厚,定不会喜满腹弯弯绕绕的女子,而为了江山安稳,为了后宫子嗣着想,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。

岑虞欲言又止,面对他的恳切爱之予,再次欲言又止,仍是无法直面他的请求,沉默了许久之后退步了。

虽然是反复思虑过了。

镇国公心内仍是惋惜的问着:“你要知道,决定之后,再无回头的机会了。”

岑虞沉默的点点头后,苦笑着:“她会恨我吗。”

镇国公无法给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
她会恨,而且恨了一辈子。皇后头发凌乱的趴在地上哭的毫无形象可言。

闻信赶回的岑虞重新见到了皇后。

“许多年不见了。”

脚步声响唤回了皇后的思绪,怔然的抬头看去,数年不见的岑虞添了白发,像极了她心底的那个少年,又陌生的可怕,似乎找不到重叠的部分。

“你又是何必,怎么想着回京了。”

撤掉了锦绣华服的皇后,穿着着缟素,无法掩饰年纪带来的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