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佑云遏制不住眼内,匆匆道:“我出去看一看。”
苏娴忧心的望向他,并不知他出去看什么,只是觉得他的情绪很是不对。
自从那日从宫内回来后,便是如此了。
司徒佑纹抚上苏娴的手背,颇有几分哀求的意思:“以后看好他吧,别再有什么祸事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苏娴不解的望向司徒佑纹。
“我这一走,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了,此时情景,还是少有书信往来为好的。”司徒佑纹叹道:“你劝着他,收着脾气,最好闭门谢客,过了三年五载后再说。”
“长姐说的,我都记住了。”
“我自来看着他的心情,如同看着家里的孩子一样。”司徒佑纹抹着眼泪,道:“如此辛苦你,倒是过意不去了。”
送司徒佑纹离京后,严佑云赶着进宫去了。
“朕自小常常溜出宫去,厮混在民间,结识三教九流,大有裨益。”司徒凌呵呵笑着。
他是进宫辞官的,但话说出来后,总是被司徒凌用其他的话遮盖过去,严佑云摸不清司徒凌想说什么,只能陪着笑,说着闲话。
“自来,都是你我,大哥和八弟在京都,而今大哥病逝,八弟被囚禁,只剩你我在京都内了,小十一,朕不想你也出京去,只留朕孤家寡人的在宫内,连个说话的兄弟都没有。”司徒凌说的极为感伤。
“陛下客气了,臣弟着实惶恐。”
“十一弟你舍身护朕,朕感激不尽。”
看着司徒凌眼眶微红,严佑云不敢再接话说下去了,抖着胆子和司徒凌说要离京游历。
“那你怎么打算的?”苏娴提心吊胆的问着。
严佑云苦笑着,他心里并没有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