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虞由着父亲将她嫁了,甚至亲自带兵送亲,将她送进了宫内。
上轿前,她红着眼睛对岑虞说恨他。
岑虞偏过头去,好似深情款款的不敢看她,实则敢说自己的亏心吗?
她冷笑着对岑虞道:“此生再不敢劳烦岑小将军了。”
岑虞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,恍若从未亮起来过了。
长揖到底后,自那之后她好似再也没有见过岑虞的正脸是什么样子。
自她成了皇后,陛下便将他遣去了边塞,至今不能得见。
他似乎也不愿回来。
她再也见不到他,是因为他再也不见她。
从什么时候起呢,皇后歪着头认真的想着,她下定了决心要当太后是因为什么呢?是因为缙裕坐了太子?还是因为缙裕日渐争气?亦或者因为自己想争口气,让他回来对自己三跪九叩,行君臣礼?
什么时候发现,执念放不下了的?
她常在想,是不是因为家里院子大了,岑虞找不到了,是不是因为墙高了,岑虞找不到了。
一晃儿多少年了,皇后眼神的算着时间,而今各自成亲,各享天伦,她怎么仍是不甘心呢……
皇后咧嘴笑了,眼中泛出了泪花,笑声越来越大甚至不能直起腰了。
岑森沉默了许久后,拱手道:“臣身份低微,本不应说话,但我家祖父一直在说,对不起一位故人。”
“岑森!”司徒佑允皱眉想要打断,被司徒凌瞪了一眼,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