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严佑云亮晶晶的眼睛,苏娴笑着哄着:“有的有的,但你要少吃一点。”
看着琴瑟和鸣的两人,司徒佑纹心内轻松了许多,即便山雨欲满楼,也觉得有些信心能够抗的过去了。
吃过饭没说几句话,司徒佑纹看着严佑云的眼皮已经又耷拉了下来,心里不好意思过多打扰,索性起身告辞了。
苏娴舍不得司徒佑纹离开,恳切的挽留几次未果后,送出了门。
“佑云倒是病了。”上马车前,司徒佑纹松开了苏娴挽住的手臂,轻拍着她的手背,长吁短叹着:“你照料好他就是了,其他事都不必操心的,有我和大哥呢。”
苏娴颔首应道:“公主也不必过于悲痛了,逝者已逝,节哀顺变吧。”
“若是缺什么了,不懂什么了,只管遣人去寻我。”司徒佑纹望着苏娴殷切道:“你安心照顾好他便是了,朝中动荡也好波折也好,关起门过好日子不必理会。”
司徒佑纹的劝慰苏娴是懂得,即将会面对什么,心里虽然有数但并不敢仔细的想清楚。
送走了司徒佑纹,回到屋内的苏娴发现严佑云睡着了。
守在严佑云的身边,苏娴心内开始了惶恐,一面觉得现在的日子好似偷来的,一面觉得好似下一瞬都会失去。
不敢想,不敢想,什么都不敢想了。
第二日严佑云刚起,张罗着叫若宁送朝服过来,苏娴困惑问着:“也不急,大早上的且歇一歇。”
严佑云是不肯的,叫若宁送来朝服,收拾妥当后,强撑着身体一定要上朝去,苏娴虽是忧心,也不愿阻他,把跟着伺候的人嘱咐了一遍又一遍,只怕有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