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娴抿嘴笑着:“当时我糊涂,不懂许多是非,不是有意瞒你,实在是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居然是……”林荫好似才回过神。
“我是不是也不重要,”苏娴笑道:“我是苏家的女儿,自小养在外面,父亲常年不在家。那个时候,别说别人,连我自己也不知我是谁。”
缓和许久,林荫好似才接受了事实,仍是不敢相信的望向苏娴:“你不记恨我?”
“我为何要记恨你?”苏娴坦荡的笑了:“你也不曾做错什么,在你的角度看,当年我是一个无名之辈,鸠占鹊巢,你是王府内的当家,自然是没有错处。”
见林荫仍是迷惘的样子,苏娴笑着轻拍着她的手背,笑问道:“这几年,你过得如何?”
“你走了后,王爷将我遣回了府,陛下觉对我家有愧,指婚给我与位四品官员续弦。他倒是可怜,成亲没有多久后,夫人难产驾鹤西去了,他忙于公务,一直未曾再娶。而今他也争气,做了三品官员。”林荫笑的心满意足:“他待我也好,也并未再娶再纳,不得不说为人妻与为人妾,的确是两种感觉。”
苏娴抿嘴笑着,眼见着林荫也能幸福,实在是善莫大焉。
“夫人,大人遣人来寻你呢。”话还没说几句,门外站着一个小女使过来寻林荫了。
“有什么惦记的,”林荫一边嘀咕一边站起身来,忽而想到什么,又坐了回去:“没见到我与云王妃说话呢吗,叫他等一等。”
女使并不吃惊,似乎早被嘱咐妥当了,一板一眼道:“大人在前院未曾见到夫人,嘱托女婢来寻夫人说几句话。大人说了,王妃刚出月子,夫人还是少打扰,让王妃多多养着。若是投缘,以后有时间,夫人再过来也就是了。”
“王妃又没觉得什么。”林荫嘀咕着。
“大人说,王妃家教严谨,虽是身上不舒服,也不会说的,夫人还是体谅些,走吧。”
“他叫我走,就要走吗?”
“大人说,内院都是女眷,他不好进来的,但夫人若不出去,他要请云王爷来请夫人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