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佑云收敛了笑意,低声应诺。
苏娴有些糊涂了。
严贵妃葬在皇陵了,牌位在太庙,苏娴不知道陛下要严佑云带着她去哪看,只能跟着严佑云一起领诺退了出去。
严佑云带着她去了贵妃旧时的院子,留着几个日常打扫的小太监日日打扫,再没有其他人了。
院内郁郁葱葱,倒是维系的很好了。
安静空旷的院子,少了许多人烟,仍是肃穆庄严,让人不敢肆意喘息的唯恐惊扰了什么。
正屋的门半掩,推门而入,严佑云的神情中写满心酸和欢愉,像是见到了旧时的样子,更是在缅怀着过去。
小太监将屋内收拾的一尘不染,虽是没了正主在,少了人气,仍是能见到旧时的样子。
严佑云走到了梳妆台前,掀起了盖着镜子的布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:“没想到,这么快七年了,我成了这幅样子。”
“并不能看出来王爷的变化。”苏娴恭维着。
“明明有变化。”严佑云笑道:“我比旧日好看多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苏娴并不想和他争辩,随声附和着,伸手想要盖上铜镜的布,鬼使神差的又停住了动作。
“我许久不曾来了。”严佑云回眸对苏娴笑了,眼眶却红了。
苏娴心内担忧着他,紧紧握住了他的手,跟着他的脚步在屋内走走停停。
正厅内挂着一幅画像,看着服制应该是严贵妃了。
画像中的人,富丽华贵,神情端庄,眼神温柔。
严佑云定神的看了一会,笑着嘀咕道:“哪有母妃的三分好看。”
“严贵妃应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。”苏娴出神的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