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佑纹抿嘴笑道:“少取笑我了,我不过是一个吃斋念佛的老婆子,到你嘴里总能编排出另一个样子。”
苏娴不自觉的笑了,带着姝子跟着公主府的随从出去了。
屋内留下了姐弟两人,更方便说体己话了。
“姝子如今可上了玉碟?”司徒佑纹心知,严佑云必定是有事求她,不过他不说,自己也不拆穿他,由着他来了。
“姝子还没有上户籍,等着成亲后,父皇赐名再说。”
“既是父皇有主意,就不必惦念了。”面对严佑云的魂不守舍,不断搓着衣角,司徒佑纹端起茶杯,若有所思道:“倒是苏娴,不好一直在你的府上住着,想好从哪出嫁了吗。”
“想过了。”严佑云忙凑上前:“父皇赏苏溪镇的府邸还没有收回,苏祁不肯去住,另住了府邸。苏娴也不好从苏祁的府邸出嫁,一是府邸太小,二是……”
严佑云眨巴着眼睛,还没想好怎么说,被司徒佑纹轻拍了下,取笑道:“你们已然不对付,让你张嘴求人必定是难得,你又不想去向父皇张嘴,将心思打在了我这?”
“姐姐的公主府修整的又大又气派,每年也住不上几天不是,总得让这群人长长见识见识。”
“好小子,我不说你就憋住了是吗?”司徒佑纹笑着拍严佑云。
严佑云讨好的为司徒佑纹揉捏着肩膀,笑道:“姐姐最是疼我,一定不会与我小孩子一般见识。理由我都想好了,就等姐姐答应了。另外,我私心想着,苏娴这段时间跟着姐姐学着治理内务,往来打点,总不好婚后还由父皇操持着吧。”
“你这小皮猴。”司徒佑纹点着严佑云的额头,笑骂道。
晚饭前后,他们终于回到了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