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不喜欢年轻气盛的少年,爱他灿烂明媚的笑呢。
尤其面容姣好,知情识趣,会凑趣讨人喜欢。只是对你笑着,都觉得心跳漏了几拍,让人不自觉的想往他身边凑趣,哪怕只是说几句话都好。
但有什么用呢。顾飘渺彷徨的笑了。
姑母与严贵妃何等的不对付,严佑云又是何等的厌恶姑母,陛下为她与严佑云指婚,无非是想要借着她的面子,在姑母面前保全严佑云罢了。
只是陛下不明白,姑母并没有多在乎自己。
她更在乎皇位,更在乎儿子,更在乎自己坚不可摧的地位,已近乎执念,是谁都不能撼动了。
她虽然糊涂,但也明白的是人生变数太多,不要夹在别人的中间为难自己。
人生有苦尽甘来的,但熬着苦的日子,望不到尽头,实在是太难了。
她求着哭着喊着退了亲,无非想让日子没那么苦罢了。
顾飘渺淡淡的笑着,擦去脸上的泪水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进宫一趟,热闹又精彩。
苏娴带着人盘点了几日库房,几乎要睡在库房了,各个累得腰酸背痛,苦不堪言。终于是清点完毕,苏娴站直了腰,舒缓一下筋骨,眼前没有糊涂账的心情真是愉悦。
说起来也有几日未见姝子了,苏娴心生愧疚,忙命人去请姝子过来吃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