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要原谅什么,就要等苏娴说说为什么生气了。
要怎么解释姨娘是什么呢,要从世俗纲常解释起来,还是从本朝民法解释起来。
许多事看着说着容易,但说完了第一句,剩下的话还要怎么说呢。
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,要说多久才能说完,她才能明白呢。
“我只要你的实话。”望着严佑云的眼睛,苏娴格外郑重。
“王爷倒是直说了吧,这世间还有多少我不明白的事。”
“师姑,你……”
苏娴斩钉截铁的打断道:“既然王爷拽我下山来了,没道理我还是什么都不明白的。”
严佑云心情复杂的目不转睛看着坚毅的苏娴,自从被苏溪镇发现之后,她再也不曾叫过他师侄,冷漠的叫着他王爷,仿佛是最冷漠的陌生人了。
无数人拼命的舔笑着,想要示好想要拉进距离,而她却像是要拒人千里之外。
严佑云胆战心惊的说着,苏娴苍白着脸色,严佑云唯恐她有什么差错,一面和她说着话,一面遣人去找太医。
说来说去,和林荫说的基本一致,林荫不曾骗她,倒是严佑云……
“行了,我明白了。”苏娴听得烦了,冷漠的站起身,严佑云忙屁颠屁颠的跟了起来:“我乏了,想睡了,云王爷自去吧,别惊扰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