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感知的温暖,让严佑云得意的笑着。
“你是不是贴的太近了。”被别人的气息包裹着的感觉并不太好,苏娴有些不安了,想用手肘将严佑云推得远些。
严佑云振振有词道:“烛火昏暗,自然要靠近了才能看到。”
苏娴哑然,明明有什么应该说的,好似卡在了脑中说不出口。
“师姑怎不继续写了?”
苏娴忙聚精会神的一笔一笔继续写着,横竖撇捺,每一笔似乎都带着心下一颤,又唯恐被人发现。
“师姑,我十九了。”踌躇了片刻后,严佑云道。
“如何呢?”
“若是在山下,我早该成家了,娇妻美眷一院子,叽叽喳喳的。”
“你家里给你定亲了?”苏娴停下笔,抬眸望向严佑云,认真问道。
严佑云心内一喜,支支吾吾道:“是有那意思。”
“那你下山成亲就是了。”苏娴应了一声,继续书写着:“山上着实没什么意思的,若不是我自小呆习惯了,想必也待不住。看着你也像是热闹惯了的,没必要在山上守在清苦。”
严佑云心内一急,师姑怎么这样呢。
“师姑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若是你不方便和你师父说,我去同师兄讲,他整日里奔波在外,怎么没想过你在山上清苦呢。”苏娴打断了他的话,替他抱怨着。
“我若是走了,山上只剩师姑你了。”
苏娴笔尖略停顿了下,若无其事的笑了:“没事,你来之前,我也是一个人。”
“到底是不同的,难道我在这么久,师姑不觉得比自己一人时好很多吗,没有习惯吗。”说起来,严佑云难免觉得气馁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