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厉撼霆认命的叫婆子们将人抬进去了。
苏娴醒了之后,恍若失神了,任凭是谁问,从哪里来,又要去哪里,今年多大了,哪里的人,怀里抱得又是谁的孩子,婚嫁了谁,恍若未闻,都不曾回答过。
唯一有反应的是,不准任何人抱姝子,更不准姝子离开她的视线。
若有人犯了忌讳,必定虎视眈眈好似即刻扑上来要咬人的母狼。
既然不知底细,谁也不愿以身犯险,索性随她去了。
厉撼霆认命的以为自己捡了个傻子回来,权当做善事了,准备将苏娴分给后厨做点粗使的活,没料到,某夜镖局遭贼了。
那段时间镖局并不太平,走水遭贼都是常事。能兴师动众的闹起来,是丢了件顶重要的东西。
也幸而发现的及时,有人与贼打个照面,过了几招技不如人伤了自己,惊起来了才引来了人。
厉撼霆带着人在院内四处巡查,四处搜人。
院中烛火通明,闹得乱糟糟的。
一路摸查到了后院粗使婆子的屋子,一间间的寻了过去,婆子们听到了信,早早的点了烛火,门外迎着。
唯独一间,好似没有人住一样,未曾亮起烛火,更不曾有人在外。
厉撼霆心内好奇,探究的眼神扫过随行的人,知道的人忙道,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子带着个姑娘的房间。
怕不是不知道有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