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中秋,是热热闹闹的团聚在一起,坐在宫内看月亮,欢声笑语,说笑打闹,而今是再也聚不齐了。
严佑云的心内未尝不是有遗憾的,他自小顺遂,想要什么便有什么,而今面对生离死别,心内便以为再无比这更重要的事儿了。再其中心情许久走不出来,也是能够理解。
“王爷先过目?”
严佑云想了一会,笑道:“我去看看,先拣几件先给师姑送去,剩下的咱们分了过节吧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
既然严佑云在苏家住下了,父皇送来的礼节中,备出了时新的女子的衣裙并着簪花,严佑云出神的看了一会,嘴角扬起了轻笑。
光是想着如何能确定的知道,师姑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子呢。
“你去哪了?”苏娴坐在饭厅内,守着一盏随风摇晃的烛火,昏昏欲睡的等着。
严佑云自知理亏,摸着鼻子笑了,他不想对苏娴说谎话,也不想去说实话。
他挑东西挑花了眼,挑挑拣拣的过于认真了,回过神时抬头看到屋外已经漆黑一片,抱着许多东西,脚步慌张的跑了回来。
既是不说,虽是好奇也不继续追问了,苏娴接过他怀中的东西,对他笑道:“快点吃饭吧,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。”
严佑云如蒙大赦,笑着坐下大口的吃饭。
师姑又炒了猪肉,真好。
不知为何,他觉得师姑炒的猪肉最为好吃,有种厚重的香气。
按理说,宫内的御膳是天下最贵重的膳食了,精致细巧最是谨慎的,他自小吃到大,只觉得腻味,但师姑做的饭,他永没有觉得腻烦。
“师姑帮我拿回去可好?”
吃完了饭,正在收拾桌子的苏娴,面对严佑云求助的无辜眼神,实在无法拒绝,拿了大半的东西走在了前面。
等着严佑云推开了门后,苏娴迈入房间,探究问道:“放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