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平第一次,厉撼霆觉得有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儿了。
听闻少年握权者,心性最难揣测,谨慎为好。
严佑云对着厉撼霆笑的和蔼可亲:“师姑居住的院子内,还有无空房?”
“云王爷,这里是内院,多少有些不方便吧。”
被如此拂了面子,云王爷并不曾发脾气,反而春风满面,让厉撼霆更是小心谨慎的委婉应对道。
“这样可好?由本王做东,包下扬州城内最繁华的酒楼,请着内眷们去歇息几日?连着府内的活也都不必了,本王手下的人任由你们差遣?”严佑云略一思索,提出了建议。
“云王爷未免太舍得了,在下着实惶恐。”
厉撼霆心内腹诽,即便云王爷舍得,他又如何接得。
若是真依了云王爷的意思,怕呈祥镖局要停业了。即便众人承的事他的情,未免也得不偿失。
“厉当家的也不必客气,承蒙你们照顾了王妃三年,本王感激不尽,自当有所表示了。”
看着眉眼弯弯的严佑云笑的像只偷腥的狐狸,厉撼霆即便心内再腹诽,也不敢再有其他的心思了。
“云王爷实在客气,我等有幸和云王妃共处三年,此乃人生幸之大事。”
“那……”
看着严佑云等着他回答的眼神,厉撼霆忙道:“我即刻让人安静的把这个院子空出来,也必定会勒令众人严管口舌,不会让人知晓云王爷与云王妃在此,唐突惊扰了两位。”
“厉当家的多谢。”
“云王爷客气。”
两个人笑眯眯的定妥了,各怀的心思都不想被对方知晓。
天渐渐的黑了,厉撼霆一直跟着严佑云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内,站的腿有些酸痛。他是武林人士出身,但许久不曾练过,想不到严佑云竟是比他皮糙肉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