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几个月前,在丰县,你可不是这么推搡我的。那时的你,主动热情得很。”
孙涅儿脸色一动,涨红,再没说什么。
…
风雨结束后,如往常一样,华廷轩洗了个澡,穿好衣服就走了。
孙涅儿靠在床背上,还在休息着。
跟每一次一样,做完后,就像被人打了一顿。
酸痛的腰身就像骨折了一般,痛得不行。
今天怕是不能起来了。
晚上也只能叫外卖了。
他每次在床上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,不分环境地索取自己,事后也从来不会温柔安抚,也是她自己找的,不该有半点不服气。
几个月前,在丰县的学校,她听说了京城家里出事了。
弟弟被查出,竟然不是童凯的亲生儿子,而是妈妈和那个垃圾生父的亲生儿子。
因为这样,戴了绿帽的童凯断然和妈妈离婚,自然也没有要弟弟的抚养权。
妈妈带着弟弟净身出户,一毛钱赡养费都没拿到手,在京城找不到工作,难以生存在这个高物价的城市,只能黯然回了家乡。
她听说这事儿后,心都凉了半截。
本来还盼着童凯气消后,自己能回京城,继续当童家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