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钰也看不下去。

本来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哲远跟她，明天就要订婚的事，还提前带着她过来亲自挑选明天要穿的礼服，结果她倒是不慌不忙，在这浪费时间。

“苏暖，明天你就要订婚了。这礼服说实话也就穿订婚宴这一次，以后基本也不会再穿了，在店里挑一件新款不行吗？非得挑一件店内不卖的衣服？”

所有人都在说她的不是，也在等着卫衍态度强硬地再次拒绝。结果卫衍开口：“暖暖想要，那就给她吧。”

众人：？？？！！！

给她？还暖暖？

卫衍怎么突然之间，对苏暖的称呼这么亲密无间了？小名都叫上了。

副店长走到卫衍面前，大着胆子，伸手在她面前摆了摆：“卫总，你在说什么…”胡话？

这刚设计的衣服还未上市，从来不对外销售，是铁打的规矩。这怎么说变就变？

卫衍还盯着苏暖看：“喜欢拿走就是，左右不过一件衣服。”

店员们听见这话，低声议论起来。

“之前店长还一再强调，这镇店之宝不能单单用一件衣服一概而论。这怎么突然又说只是一件衣服了？”

“就是，之前还说放在这柜子的衣服，代表的是整个店的脸面。这三言两语的就把脸面送出去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副店长扭头冷眼扫她们一眼，店员们连忙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