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沐得知后,心里焦急异常。

他母后自坐上皇后的位置以来,从未受到过这样的斥责。

光是跪经便罢了,竟然交出了凤印。

没了凤印的皇后,便没有了任何实权。

按照现在吴贵人争权夺势的心,母后定然不好过。

想到这里,他也顾不得别的,当着早朝时,诸位大臣的面,便开始求情。

“父皇,儿臣听闻昨夜宫里走水了,您可有大碍?”

“朕若有碍,还能坐在这里上朝吗?”皇上看萧子沐也越发不喜。

其中虽有皇后的原因,更多的却是他看不透萧子沐。

这个他从小陪的不多的儿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让他越发看不懂了。

每每想到这里,他总心有不安。

“儿臣失言,请父皇恕罪。”萧子沐心里紧了一下。

他不过说的不得体了些,便被明里讽刺。

可一想到母后在后宫正受责难,他不得不继续往下说。

“父皇,听闻母后昨夜因管制不严,被您下令跪经三日,还褫夺了凤印。”

“是有此事。”皇上冷眼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