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今日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,都跟她无关。

容亲王又转向皇上,“陛下,臣真的什么都没做,也不知裘师爷为何会诬陷臣啊!”

“难不成是臣何处得罪了裘师爷?或是梁府尹?”

梁府尹连连解释,“陛下,王爷,实在冤枉,这师爷是吏部定的,臣跟他并无私交。”

“他做下的这些事,臣听着就害怕,怎还敢与之为伍?”

因着刚才江凌衍亦说过,容亲王指使下人做这等事,便是为了构陷梁声和皇后。

所以梁声这几句哭诉,皇上还是听进去了的。

至于梁声是否是皇后的人,也可以打个问号,日后再行查证。

思及此,皇上下了命令。

“来人!派朕的亲卫军去容亲王府搜查,一应可疑之物均带回来。”

容亲王忽的跪下,“陛下难道要抄家吗?”

“你府中如无可疑之物,自然无碍,朕亦会查清给你清白。若是有……哼!”

后面的话皇上没再说了。

容亲王只能不再开口,跪在一边等着 。

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
他跟大皇子之间的书信往来,或是跟别的臣子之间的书信,都是看完就烧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