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神色如常,带着白芍进去了。

一路上遇到的下人都恭敬有礼,没有任何人喧哗的声音。

行至东院门外,才听到里头有人在议论。

是两个粗使婆子在洒扫东院。

“这东厢房每日王爷都要吩咐仔细打扫,我都听得耳朵里起茧子了。”

“这厢房原是王妃的 ,王爷对王妃有情,自然时时记挂。”

“王爷当真痴情,便是王妃和离后出府,他都还不许动里面的摆设,什么人都不让进去。”

“便是之前差点成为王妃的童家嫡女,也不曾进去过。”

一个婆子叹道,“不止如此,我还见到几次王爷夜间歇在东厢房呢。”

“唉,只盼着王爷能早日放下过去了,也不用……”

云落进去的脚步声,打断了正在说话的两个人。

“王妃?!”两个婆子异口同声的叫道,

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说的话,扑通一声跪倒地上。

抖着身子不敢说话了。

云落看着两人,“我不是王妃,你们也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
年纪大些的婆子壮着胆子道,“老奴无状,在背后非议主子,请云姑娘恕罪。”

“与我无关。”云落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