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干裂了。

顾堂从桌上倒了杯茶水走到床边,轻轻把知念扶起来。

让人半靠在自己身上,他动作小心的喂了知念喝水。

只是知念已然是昏迷的状态,半点都没喝下去。

“顾侍卫?”

白芍熬好了药赶紧送过来。

行至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,还以为是自己忘记关了。

进来才看到是顾堂在里面。

顾堂将人轻轻放下去,起身,神色不太自然的道,“我来看看。”

“你在太好了。”白芍没多想,将手里的药塞到顾堂手里。

“小姐那边还在给王爷诊治,不能没人伺候。您在这里的话,就烦请您给知念喂药了。”

“等知念姐醒了,奴婢一定让她登门致谢。”

白芍急促的说完这些话, 头也不回的跑走了。

顾堂立在原地,视线在床上的知念身上扫过,又落到自己手里的汤药上。

下一刻,他坐到了床边。

舀起一勺子药,他小心吹凉放到知念嘴边。

动作很轻,微微倾斜勺子,让汤药流进知念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