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姑娘,这是……”

云落道,“伤口太严重了,我要帮他缝起来。”

顾堂没忍住瞪大了眼睛,他还是第一次听闻,伤口还能缝起来的。

“便是用这针和线?”

“不然呢?”云落淡声反问一句。

顾堂察觉云落在强忍着怒火,便不再开口说话了。

而云落,看着江凌衍的伤口,心里对皇上更加不满。

便是皇上不知晓江凌衍身上有伤,也不该对人出这么重的手。

她又一次想起江凌衍上次被关到天牢的事。

越发觉得皇上的位子,可以换一个人去坐了。

“小姐。”白芍端着热水小跑着进来,说道,“知念姐又发高烧了。”

“奴婢摸着,烫的紧,要如何是好?”

这一整天,知念的烧退了又起,反反复复。

整个人都如在火上炙烤一般,嘴都是干裂的。

白芍看在眼里,心疼不已。

“先让药房熬退烧的汤药喂下去。”

云落手上的动作不停,知念从受伤到现在还没清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