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时,礼亲王道,“恭喜云将军,云家此后定可荫庇子孙,祐及后世了。”

云海天心里一惊,察觉到礼亲王话里的不怀好意,酒醒了大半。

礼亲王看似无意的恭维,却是在向在场的人明言。

云家往后在京中便越发立足根基,这满朝的文武官员,竟都比不上了。

这般险恶用心的话语,让云海天心里恼火不已。

“礼亲王此话差矣,不过是替陛下办事,云家自然尽心尽力,便是后世子孙,也会对陛下感恩戴德。”

“不敢有丝毫逾越。”

“是吗?”礼亲王的话没达到想要的效果,心里不快。

可还维持这最基本的面上的和谐,一口饮尽杯中酒,才坐了下去。

这一切,江凌衍都看着眼里。

自始至终,他都坐在位子上没动,一杯酒在手里已握的温热。

也不曾饮下半口。

忽然,坐在上位的皇上,开口了。

“凌衍,朕看着你今日兴致不太好,可是不舒服?”

江凌衍尽量让自己同平日里没多大差别,起身回话。

“多谢陛下关心,臣并未不舒服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