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他想打断,只因童凡是此案的重要人证,不能出一点问题。
“眼下最当紧的是救人。”
云落对他的话不置可否,“左相从出现到现在,我看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。便是童夫人也不甚心焦,好似整件事,着急上火的便只有蔡尚书一个人了。”
“嗯?”蔡云经云落一提醒,才觉察出。
刚才左相虽质问自己,也叫人去请太医过来,但,从始至终,他好似都很震惊。
就好似会知晓事情会发生,所以面对时,丝毫不觉诧异。
“胡说八道!”左相斥道,他避开云落看过来到的视线,“云姑娘,这人你今日是救还是不救?”
“救如何,不救又如何?”云落淡然问道。
左相脸上闪过阴狠,“若救,往后左相府便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若不救,少不得要禀告陛下,言明你心狠至极,能救人却不救,且看陛下如何决断。”
云落掩下眼底的冷笑。
左相往日应当是老谋深算之人,怎的今日为何如此沉不住气?
不过几下,就被她试探出了目的?还是说,他还留了后手?
“左相如此之言,仿佛我要是不救人,便身负了一条人命一般。”
“云姑娘若在意,便该出手。”左相步步紧逼。
云落已经骑虎难下,只能道,“看病也需要先诊脉。”
“请。”左相见她松了口,直接让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