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的意思是?”耿副将本来听到凶手的去向还挺开心,想着能亲手将凶手缉拿归案,却又在云落下一句话里,愣住了。
“断案判刑乃是京兆衙门的分内之事,与你何干?于云家驻京将领何干?”云落知道耿副将是个忠心之人,只是太过正直,不懂得变通,因而要提点两句,不可把云家牵扯在内。
耿副将听了这话,恍然大悟,拱手作揖道,“多谢小姐指点,若非小姐,属下怕是要犯下大错了。”
“你且去将此事禀告给京兆衙门,待陛下旨意下来,你便听从府尹的指派即可,切不要私自行事。”云落虽不了解这个皇上的为人,但是历来为君之人都不会尽信他人。
耿副将是最初接手这件事的,那皇上定不会让他立刻撇清干系,总要等到尘埃落定后。
“小姐放心,属下一定谨遵小姐的意思办事。”耿副将保证道。
“回去吧。”云落挥手让耿副将离开。
他过来已经好一会了,再不回去,就该引起怀疑了。
耿副将作揖道,“属下告退。”
他离开后,云落才问一旁的知念,“对于萧郇和宁励玄你知道多少?”
知念之前按照云落的吩咐去整理过京中现有的势力,便道,“传闻这宁励玄最是喜爱流连花楼,对那水心一见钟情,只是水心心里有人,并不曾应承过他。”
“至于萧郇,他确为君子,往日只去过琴阁听曲,并不曾去过花楼,奴婢觉得这事情好生怪异。”
“既不曾去过,这第一次去就丧了命,确实奇怪,你去查一下,越快越好。”云落吩咐道,在这多事之秋,她担心有人借机生事。
再者,知念刚才的怀疑十分有道理,从来不曾去过花楼的人,为何今日第一次出现,就因跟人争风吃醋而起了争执?
又那么恰好的被人杀了?
“奴婢现在就去。”知念闻言起身,掀开车帘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