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听知念说了后,才忆起当日周通来闹事的时候有何怪异之处了。

周通一个大字不识的农夫,想将他父亲的死赖上药堂,来闹事的时候说话居然没有颠三倒四。

而且,那日他说了那么多的话,却始终不曾主动开口要银子,在自己问了之后,才说他没用,这等含蓄的话,这番作为并不像是一个不通学术的人能说得出来的。

若是背后没有人指使,便是周通这个人情商过高,善于伪装了。

“是,奴婢回去后就安排下去。”知念说完,又问道,“那药堂那边是不是也找人看着?”

“你安排吧。”云落说完便靠在车壁上闭目休息。

她从午后到了药堂,便一直不曾休息过,一直在忙,这会才觉得有些疲累。

不多时,马车在门口停下,云落进了院子后也没有食欲,简单吃了几口,便去洗漱歇息了。

一夜无话。

……

很快,到了云慕寒跟高青禾大婚这天。

云落早早去了将军府帮王氏安排府里的事,知念和白芍两人都跟着去了。

将军府里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,到处挂着红灯笼和大红的绸缎,喜堂也布置的很是气派,来往伺候的下人也都穿了过年时才会穿的新衣。

“这个挂到那里去,这个摆到正厅去。”王氏站在云慕寒的院子里吩咐着下人忙活起来。

“娘亲。”云落走近后叫道。

“落儿。”王氏脸上的喜色都掩饰不住了,“本想着前几日都安排的差不多了,哪曾想早晨起来还是发现有些纰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