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转向高青禾,“你做了什么?”

“不过是在皇后跟前说了两句你出神入化的医术,连疯子都能治好,一些小毛病定然药到病除罢了。”高青禾颇有兴味的看着云落,“哪知皇后会这么相信我,直接就跟你发难了。”

云落道,“你应该还跟皇后说了吴贵人已经痊愈了吧?”

高青禾赞同的点点头,“当然,多亏吴贵人配合的好,我才说了她看起来没事,她就连着几天侍寝,你猜,皇后会如何想?”

云落已经知道了她想知道的,没必要再留在这儿了,起身道,“我倒是很想看看,南侍郎知道你杀了南楚瑜以后,你还能笑多久。”

高青禾微微一笑,“等你先找到证据吧。”

“证据我自然有。”云落说完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“小姐,去哪里?”知念跟上她的脚步问道。

“进宫,去给吴贵人送个拜帖。”昨晚她见过南楚瑜的事必须尽快压下来,她需要一个证明自己不在府里的人证。

……

宫里,吴贵人殿内。

“贵人这几日身上可觉得爽利了?”云落行礼后问道。

吴贵人给云落赐了茶,又散了宫女太监,才回答道,“已经没什么大碍,只是陛下传我侍寝,我无法拒绝,总会反复。”

云落之前设想过此种情况,当时为了多些倚仗,便没提自己可以为皇上制药的事,“贵人用了药,便是侍寝也无碍,若陛下也如此,您用了药,陛下也会受益的。”

这也是她不着急给陛下制药的原因,只要有侍寝的妃子用了,陛下的病情虽然不会彻底的好,但也不会恶化。

“还有这种说法吗?”吴贵人好奇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