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儿会意,上前道,“抱歉,我家小姐今早起来便有些不太舒适,眼下怕不能陪着说话了。”
几个人来恭维的目的也达到了,也不再强留,起身告辞,“童姑娘要注意身子。”
“多谢关心。”童鸢撑着冬儿的手起身送客,“今日招待多有不周。”
等人走了,童鸢才放开冬儿的手,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等着,果然,片刻后,南楚瑜去而复返。
“南姑娘是有东西落下了吗?怎的又回来了。”童鸢明知故问道。
南楚愉态度谦卑,“我只是还有些话想对童姑娘说,但当着外人的面不太方便。”
童鸢不记得她和南楚瑜有过什么交集,但现在是她用人之际,就且听听她怎么说吧,掩去眸底的深思,“南姑娘想说什么?”
南楚愉道,“童鸢姑娘手段高明,已经将云落赶出了王府,楚瑜很是钦佩。”
童鸢端起了未来王妃的架子,“这些恭维奉承的话就不必说了,说起来,我有一事还是挺好奇的。”
“我记得云落之前救过你,本以为你们的关系会很好,可为何刚刚听到你言语间净是贬低呢?”
南楚瑜听闻后便沉下了脸,“童姑娘有所不知,云落虽治好了我的病,但她因为知道我曾患过疯病,阻拦我和云暮寒的婚事,宁愿让我的仇人进云家门,也不让我嫁进云家。”
说道最后,她咬牙切齿的露出了对云落的恨意。
童鸢默不作声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“所以,我今日其实是有事情来求童姑娘的,”说着南楚瑜跪下给童鸢行了礼,“希望童姑娘能帮我毁了云四公子和南琼丹的婚事,若事成,我愿往后永远追随童姑娘。”
童鸢垂下了眼眸,南家嫡女和庶女不合的消息,京城人尽皆知,她说的还是有几分可信的。
“云落此事确实做的不妥,但是我能力有限……”童鸢上前扶起了她,眼眸里的光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