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衍心里苦哈哈,早上还柔情蜜意,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,果真薄情。

他自动忽略强迫她的事,此时哀怨的眼神望着云落,似是有种无声的控诉她是‘薄情汉’的意思。

云落被他雷的外焦里嫩,不愿在外人面前同他有什么瓜葛,压低声音,听不出是不悦还是什么,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
说完,提步离开。

容星宛跟上来悄声说道,“刚才怎么感觉皇兄好委屈?”

云落沉默不语。

……

很快到了女子组的比赛,容星宛在云落旁边介绍,“每年的赛马,女子组拔得头筹的都是慕小郡主。”

“延安王的小女儿?”云落问道。

“嗯。前几日的家宴,她也去了。”容星宛给云落指了一下,“就是那位,看起来很是春风得意的。”

“确实见过。”云落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
“你也去参加吧?”容星宛劝道,“不然每年都是她第一,好生没意思。”

皇家的公主和郡主很大一部分人不爱这种赛马或者打马球,喜欢的那几个技术又一般,所以每年都能看到萧慕枝得意的样子。

“好。”云落来的时候就挑好了马,便答应了下来。

容星宛自然也是要参加的,是以两个人都去换了骑装,翻身上马。

这次女子组的赛马一共八个人,随着赛旗落下,八个人纷纷扬鞭,往终点飞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