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鸢慌了,她怎么可能不嫁,如果不嫁,她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

嫁了,来日方长,肯定会有机会的,她稳了下心神,“王爷,我只是不想让您为难,纵使爹娘知道后会罚我,我也无怨无悔,童鸢这条贱命能为王爷解忧,也算是不枉此生了。”

随后她又说道,“只当这承诺是我毁掉的,王爷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说完一双盈盈泪眼看向江凌衍。

“好了,不要再说了,本王会按承诺娶你,日后若你要离府,本王也会给你和离书。”江凌衍说完便沉着脸不再开口,只思索要如何取得云落的原谅。

他跟云落之间眼见着这两日好了一些,可今日被童鸢一搅和,怕是关系又要回到以前了。

他不知道要如何让云落相信,自己只爱她一个人,娶童鸢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
童鸢听到他的话,心落了回来,也不再开口。

江凌衍一路压下焦灼的心,把人交到左相府的下人手里,就飞身上了马车回了王府。

只是他耽误这么长的时间,回到东院自己的卧房,已经找不到云落了。

整个卧房空空荡荡,他第一次觉得少了云落的东西,卧房竟然如此空洞,他没多想,转身去了厢房。

却没想到厢房也空空如也,云落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。

顾堂跟着他跑了两个地方,开始着急,叫过院子里值守的侍卫问道,“可见到王妃了?”

“顾爷,王妃刚才回来后,下令处死了锦书,就让人收拾了自己的东西。”侍卫小心翼翼的说,还对刚才王妃冷着脸下令把锦书杖毙的样子心有余悸。

所以王妃下令要收拾东西的时候,没有人敢提反对意见,全部都动作利索的把东西收拾好了。

顾堂追问道,“可说去了哪里?”

侍卫想了下,“我依稀听到王妃离开的时候,让马夫把车驾回将军府,说是回去小住两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