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衍忍住心里的悸动,但是越不去想,背后的触感越是明显,她的手像是在点火,游移到哪里,哪里就灼热难忍。
察觉到云落停了动作,他回身将人拉到怀里,声音沙哑道,“那就有劳王妃每日早晚为本王涂药了。”
感觉到江凌衍的手越来越放肆,她想起身,“别闹,药膏还没盖上。”
他单手把药膏放到一边,然后把人压到床上,“你刚才引诱本王许久,现在跑什么?”
江凌衍的吻从她脸上,肩上慢慢滑落,她的衣服慢慢被打开。
“我是给你涂药……”云落解释的话消失在越来越失控的迷乱中。
翌日,两人早起,因着涂药在床上又耽误了许久,出门的时候都过了辰时。
云落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脱,脸颊微红,“王爷今日不去处理朝政吗?”
“陛下准许本王在府里修养两日。”江凌衍侧着身躺在床上,一手支起头。
察觉到他的手又有动作,云落往他怀里靠了靠,轻声道,“我有些饿了。”
江凌衍收回手,压下不该有的邪念,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,“那,帮本王更衣?”
“嗯。”云落眼里满是笑意。
江凌衍从床上坐起身,她上前帮他更衣,两人又一起去洗漱,才出了卧房。
早早等在门口的知念见状上前,“王爷,王妃,是否现在用早膳?”
“嗯。”江凌衍答了一声,拉起云落的手往前走。
跟在后面的知念看到他们这样,心里开心不已。
顾堂从外面回来,迎面撞上他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