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知念能按时回来,她就能保证江凌衍没事。
“你带人去把安侧妃带过来。”云落想了下又道,“她院子里的人全部拘在院子里,没有我的命令,谁都不能出来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顾堂转身出了卧房,叫了十几个侍卫跟自己去了安侧妃的院子。
半晌后,外头的院子里有些吵闹声,云落闻声走出去才看到是安侧妃来了。
吵闹声是她的侍女瑾沫在指责顾堂不尊礼数,“顾爷在府里虽然地位高,可也不能随意进出侧妃的院子吧?更是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侧妃带来东院,这是什么礼数?”
云落站在台阶上,冷声道,“这是我的礼数。”
瑾沫看她脸色阴沉,悄悄看了侧妃一眼,不敢再说了。
刚才若不是收到安侧妃示意,她也不敢在东院里大呼小叫,谁不知道王爷现在把王妃放在心尖上?
“妾不知是哪里得罪王妃了?”安侧妃越发难听的声音响起,“这大晚上的,为何让顾侍卫请妾过来?”
云落目光低垂着打量她,“这几日你可曾给王爷做过糕点?”
安侧妃点头道,“做了的。王爷向来喜欢吃我做的东西。”
“王爷爱吃也不是你在糕点里下毒的理由吧?”
云落话音刚落,安侧妃就一脸委屈的连声叫冤,“王妃这话从何说起?如此大的罪名妾可不敢随意担着,还请王妃请王爷出来明辨是非。”
“王爷吃了你几日的糕点,现如今正昏迷不醒,还如何出来?”云落目光转为凌厉。
从安侧妃一进来,回答自己的每句话,都是在为她自己开脱,好让旁人以为她对王爷中毒的事一概不知。
“妾冤枉!”安侧妃慢慢红了眼睛,“王爷昏迷,王妃不先宣召太医为王爷医治,却让顾侍卫把妾抓来,妾只是偶尔送些糕点给王爷罢了,并非是有意争宠,王妃难道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