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召过太医?”云落又问。

侍卫摇头,“并没有。”

云落皱眉,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
侍卫连忙把帘子掀开,“王妃请。”

云落提步进去,却没想到童鸢正坐在江凌衍身边,眼眶通红,正在低声啜泣,手里的帕子被她紧紧攥着。

江凌衍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,看到自己进来,适当停了声音。

童鸢顺着他的目光往门口看去,才见到云落,连忙起来行礼,声音依旧带着哭腔,“臣女见过王妃。”

云落没理她,自嘲道,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
“王妃严重了。”童鸢以为她在生气自己在王爷营帐,悄悄看了她一眼。

云落注意到视线,才把目光转向童鸢,“这么晚了,童姑娘好端端的为何哭成这样?”

童鸢用帕子擦了眼泪,泪眼盈盈道,“臣女从来没见过王爷受这么重的伤,一时有些担心,才没忍住。”

云落却只觉得心里生寒,她下午问了几次,均被他拒绝,不让自己看他后背的伤,现在却又让童鸢看。

脸色一时有些难看,看他还能行动自如的跟童鸢交谈,便不想再留。

刚要开口告辞,从刚刚起就不说话的江凌衍开口了,“王妃手臂上和脚腕处的伤可处理了?”

“已经重新包扎了。”云落淡淡道。

江凌衍从她刚进门开始,眼神就一直在她身上,进来时虽走的慢了一些,但神色并无痛苦,看来脚上的伤还好。

“王妃这么晚了,过来是有什么事?”他定眸看向云落,忽略心中那一点明知不可能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