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泽见状把人拉到自己身后,沉声道,“欣儿,你还不明白吗?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。你乃国公府的嫡女,自有你的身份!”

“哥哥,可是……”林丹欣不甘心道。

“无碍的,有哥哥在。”林君泽伸手给他擦了眼泪,又转头面对江凌衍,冷声道,“就是为了堤防像你这样的人,我回京的时候,便已经和城外的副将约好,若今日子时未出去与他们会合,他们便会带领三十万大军攻进城来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周围的人都惊了,这,难道是要开战?

林丹欣听到他的话,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恐惧,她不可置信的缓慢的把目光转向了江凌衍……

江凌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“那又如何?”

“这偌大的京城,看似华丽,可能调动的军队不过万来人,我带来的可是三十多万常年在边关打仗的战士。”

“都已提前布好了兵,还说你没有谋逆之心?”江凌衍冷眸盯着他。

林君泽神色带着阴狠,“那王爷是要看着京城血流成河吗?”

“若是没有了将领,三十万守军也不过是一盘散沙。”说完江凌衍不慌不忙的从衣襟里掏出了兵符。

听着他们的对话,林丹欣的脸一点一点的没有了血色,直到看到了江凌衍手中的兵符。

霎时间,她的双眼通红,面色惨白,饶是她再愚蠢,此刻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。

她身边的林君泽震惊的看着江凌衍手中的兵符,下意识去掏自己的袖袋,心下一沉:兵符不见了。

“你何时拿的?”林君泽脸上染上了一层阴骛。

江凌衍眸色微抬,没有答话,随后目光转向了林丹欣。

林君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,满脸不可置信,“是、是你?!”

林丹欣腿一软,跌坐在了地上,惊慌摇头,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,“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,是王爷说陛下误会林家要谋逆,只要偷了兵符给他,大军没了兵符就不会动手,自然会打消陛下的顾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