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日奴婢在府里养伤,表面上看府里没什么异常,大家都各行其事。但是奴婢发现安侧妃负责安排修整的新院子,命人采买的东西都十分贵重。”

说到这个,她就来气,“虽是平妻,可也不能超了王妃先前的规模礼制,安侧妃这样做,也不知道是王爷授意的还是她……”

故意给王妃难堪,后面的话锦书没说出来。

云落道,“她很聪明,这样做一是可以在林丹欣面前讨个好印象,二来给我个下马威,让我知道我以后再不是王府的主母。一举两得。”

锦书皱眉,“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?王妃就算不再是主母,那也在她之上,得罪了王妃对她也无好处啊。”

云落眼眸垂了两下,没说话。

如果她记得没错,上次她在江凌衍书房睡着时,安侧妃来送晚膳那次,能看出她对江凌衍的情意。

她嗓音那般难听,却知道另辟蹊径,以厨艺争宠,足以可见她比宋诗蕊,比柳意要聪明的多。

“现在京城都在传我与江凌衍和离的事,人惯会捧高踩低,她这样做倒也正常。”

她前世见的这样的人太多,现在觉得不捧高踩低的人才奇怪。

锦书为云落打抱不平,“她这样行事,王妃何不去王爷那里讨个说法?”

云落唇角微弯,“这种事,取证很难,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,到时候只会让我被动。”

“况且,她做的事我并不在意,只要安稳度日到林丹欣进门,我就能恢复自由身了。”

锦书望着云落,从她脸上没有看到半点妒忌和生气,可见她早已对王爷不在意了。

知念回来时,虽然只听到了云落和锦书后面说的话,但也知道她们在说安侧妃,把炭盆放好后,她出声,“王妃,奴婢昨日回来以后,听到安侧妃院里的下人在谈论星宛郡主的哮喘症被您根治的事。”

云落沉了眸,没想到消息竟传的这般快。

看来她会医术的事也瞒不了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