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形略胖的喜婆走过来,笑着道,“这花轿抬的是我们员外新纳的小妾,因是张家村人,从山下走绕的有点远,就走了近道,还请官爷放我们过去,若误了吉时,可就拿不到银子了。”
她说着走上来,给顾堂手里塞银子。
顾堂往后撤了一步,没要她的银子,冷声问,“刚才的动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乡下出身的丫头,没坐过娇子,觉得哪里都新鲜,折腾一路了。”喜婆悻悻的收回银子,带着抱怨回道。
本以为说了这么多,顾堂该走了,谁知他非但没走,反而皱着眉走到花轿旁,伸手要掀帘子。
喜婆怔了下,忙上前以身拦住,“官爷,使不得啊,虽是纳妾,但到底还没行礼,您这样直接掀帘子岂不冲撞了新人?”
顾堂不悦的抬头看她,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,“让开!”
喜婆收了大当家的银子,本是想安安稳稳把人送过去的,可眼下,如果一味阻拦,怕是连命都没有了,忖度局势后,她让开了。
顾堂走上前,一把掀开轿帘。
里面,云落因为刚才那一撞,用力过猛,已经晕了过去。
头前遮着红盖头,手脚上绑的绳子也被喜服遮着。
顾堂并未看到异常,把帘布放下后,他冷声道。
“走吧。”
两个喜婆见状,连忙吩咐轿夫离开。
等他们走后,顾堂走到江凌衍马前,回道,“爷,花轿里是员外新纳的小妾,并未发现异常。”
江凌衍隐隐觉得那花轿有问题,可又说不上来,想到云落被山匪绑走的时间不短了,他冷冷收回视线。
“继续前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