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抬眸看她,“嗯,你怎么会被绑来这儿。”
张月兀自叹了声气,“我本来快出嫁了,正在屋里绣嫁衣,父母都下地干活了,这群土匪突然闯进村子,不光抓了我,还抓了我们村里不少待嫁闺中的姑娘。”
“刚才那个仓库里,剩下的人都是我们村的,还有一些长得好看但嫁了人的,已经被他们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噌的一声。
云落手上的绳子断了,手没了束缚,她直接拿过匕首割断了脚上的绳子。
然后帮南琼丹和张月都割断了绳子。
她们刚从床上下来,门外突然传来刚才那个二当家的声音。
“谁说不是呢,废了这么大劲儿,绑了这么多人来,结果只卖出去三个,其他的谁都不要,寨子里的兄弟都下不了口,真是亏大发了!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当家的交代呢。”
“你先去忙吧,我看看这三个人怎么样了,这三个要再出了差错,可就白忙活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便退开了房门。
云落几乎在他走进来的瞬间,纵身一跃,隐在了房梁上,手里还拿着绳子。
她看了眼南琼丹。
南琼丹几乎是立刻就会了意,把布子重新塞回嘴里后,发出“唔唔唔”的声音。
张月见状,也有样学样。
二当家的抬眸看过来,在看到只有两个人后,眉心一皱,大步走过来,嘴里嘟囔着,“这怎么只有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