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书房的一刹那,云落回想起父兄刚才的谈话,眼里都是骄傲。

前世她父亲也是将军,但膝下却无子,她又作为牵连父亲的棋子被选进宫,无人继承父亲的志向。

如今,她有四个哥哥,也不用再进那深不见底的后宫。

这具身体虽不是她的,可这往后的这一生却是她的,该怎么过,她来决定!

云落在府里陪母亲和哥哥吃过晚膳后,就离开了将军府。

回到王府,她将买来的几味药材一一分好,去除杂质。

又让锦书去府里找了筛子和捣罐过来。

“锦书,这几味药要捣碎,越碎越好。”云落给锦书指了几味药材,自己则是看着火上熬的药罐。

云落时不时翻着药罐子里的药材,再把锦书捣好的药,按照顺序加进去。

屋子被熬药的热气一蒸,丝毫不见冬天的寒冷。

可能是因为太暖和了,云落摇着扇子的手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……

江凌衍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
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云落。

锦书本来正在捣药,看到江凌衍刚要起身行礼,却被江凌衍抬手制止。

她只好又坐了回去,继续捣药。

而此时,云落的身子往旁边栽去,江凌衍一怔,下意识要伸手接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