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面色淡淡的望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夫妇,他们身上还穿着带补丁的衣服,形容憔悴,尤其是女子,瘦的快没有人样了。

“你母亲刚刚说的,你们可听到了?”

周嬷嬷的儿子怒气冲冲的拉过媳妇,一把将媳妇的衣袖卷起来,指着她胳膊上还未好利的掐痕道,“母亲,我敬你生我养我,原本对你打骂她,都睁只眼闭只眼,可你不该变本加厉!”

儿媳怒眸盯着周嬷嬷,接过话,“还颠倒是非,你平日总嫌相公赚钱少,恨不得他白天夜里都去做工,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也都是先仅着你吃,你如今倒反过来污蔑我们苛待打骂你。”

“婆婆,人在做,天在看,小心谎话说的太多最后被雷劈了舌头!”

周嬷嬷从来都是压着儿媳,猛地听到儿媳数落自己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站起身冲过去,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,“你个贱人,竟然敢说我?我可是你婆婆!谁给你的胆子?”

她骂完,还觉得不解气,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
和刚才她卖惨装可怜的模样俨然成了两副面孔。

周嬷嬷的儿子皱起眉,向来不敢跟母亲作对的他,在怒视了母亲半晌后,走上来按住了母亲的手。

就在这时,顾堂突然从外面提步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一包银子。

那银子用精致的荷包装着,桑禾入府时身上也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。

“爷,桑禾死之前也一直喊着冤枉,属下觉得蹊跷,便让人去周嬷嬷屋里搜了一遍,搜出了这个荷包,确实是桑禾的东西,里面的银子也和桑禾说的一致。”

这银子拿到周嬷嬷手里也有一段时间了,只是周嬷嬷想着留给儿媳,改善家里的生活,所以分文都没舍得花。

周嬷嬷面上一凛,也顾不上追究儿媳顶撞自己,连忙跪下解释,“王爷,这东西老奴见都没见过,先前桑禾在我屋里睡过一晚,定是那时她故意放下,陷害我的!”

云落抿唇,“周嬷嬷,你先前不是说桑禾是你的远房表亲,家境很艰难吗,她怎会有这么多银子?”

周嬷嬷浑身怔了下,伏跪在地上,一下想不到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