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他懂医理,只是从前被人下过情药,所以对这药的味道分外熟悉。

不光熟悉,还分外厌恶。

江凌衍不带半点温度的眼眸看向桑禾,声音冰封三尺,“胆敢在酒里下药,你是嫌命太长了吗?”

桑禾被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,“王爷饶命,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
江凌衍厌恶的蹙着眉,面色沉冷,“顾堂,把她拉出去碎尸万段。”

碎尸万段?

云落面上诧异了下,转头看向江凌衍,在他那双漂亮的双眸里看到了极度的抵触和厌恶。

看来桑禾是触到他的逆鳞了。

桑禾浑身一颤,张口便攀咬,“王爷,是周嬷嬷让奴婢这么做的,不关奴婢的事啊!”

她之所以攀咬周嬷嬷,是因为周嬷嬷说到底是王爷的奶娘,她想着有周嬷嬷开口,江凌衍一定不会处死她的。

而柳侧妃,昨日不过说了王妃一句不好,就被罚跪了一整日,就算供出她也无济于事。

“周嬷嬷?”云落止住顾堂将人拖走的动作,“你不是说这酒是柳侧妃让你送的,与周嬷嬷何干?”

桑禾哭道,“周嬷嬷收了奴婢的钱,答应奴婢,一定会让王爷收奴婢进房。”

江凌衍浑身笼着慑人的怒气,吐出的每个字都让人心颤。

“顾堂,去带人。”
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