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柳侧妃的性子,是绝不可能让桑禾打扮胜过自己的,除非她们两个已经联手。

柳侧妃能容忍下桑禾,明显是自卑,觉得自己不受宠是因为先天缺陷,故而想利用桑禾争宠。

若今晚桑禾没有侍寝,她们定还会有别的打算。

美色若不能成事,那就只有……

云落想通这一切,心下有了主意后,才把视线拉回到史书上,继续往下看。

晚上,锦书拿了晚膳回来后。

云落直接放下书本,从软塌上坐起身来,“锦书,你晚些出府一趟,帮我做件事。”

锦书一边摆晚膳一边应声,“王妃吩咐便是。”

“你去打听下周嬷嬷的家人,问问左邻右舍,她的儿子和儿媳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不孝顺。”云落从软塌上下来。

锦书点头,“是,奴婢伺候您用过晚膳以后就去。”

用过晚膳后,锦书回房换了件衣服,和门房报备了一声,便出府了。

……

翌日,云落在听完锦书的汇报后,接过毛巾擦手,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,她抬眸看向锦书。

“周嬷嬷的儿子和儿媳你都带回来府里了?”

锦书道,“不是奴婢要带他们回来的,只是他们听说周嬷嬷在王府,非要跟着来看看。”

“安顿好他们,暂时找个借口,别让他们见到周嬷嬷。”云落冷声吩咐。

“是。”锦书应完声,刚要走,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,脚步一顿,回过头来,“奴婢听说,昨日王爷罚柳侧妃跪在井边,跪了整整一日,直到侧妃晕倒才命人把侧妃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