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砚浓想推辞,但看见晏修能把她吃掉的眼神,她只能迫于他的淫威下,让他跟上来。
到门口,唐砚浓没有急着开门,回头看他,“我到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看你进去。”晏修说。
唐砚浓看了晏修一眼,见他没什么情绪,她心里小小地内疚了一下。
她从包里拿出钥匙,开门。
她还没进去,晏修已经迅速窜进来。
唐砚浓叹了口气,她就知道晏修没有这么好打发。
她知道晏修的无赖劲,让他进了这扇门,要想再请出去,可就难上加难了。
唐砚浓索性放宽心,挂上包换鞋。
晏修在一旁盯着鞋架良久,他沉着脸,指着一双男士拖鞋问:“谁的?”
唐砚浓扫了一眼,“方伯煦的。”
晏修不满,“你为什么给他准备拖鞋?”
唐砚浓白他一眼,“他过来不准备拖鞋,还让他光着脚啊。”
晏修的脸色又沉了几分,咬着牙根问:“他经常来?”
唐砚浓扭头看他,盯了他几秒,笑着说道:“吃醋?”
晏修也是坦荡,直勾勾地看着她说,“嗯。”
唐砚浓笑了笑,挑了一下眉,也不哄他,走进客厅。
晏修追过来,“看我吃醋,你很得意?”
唐砚浓点头,“那当然,我们的花花公子什么时候会吃醋了,我真的是受宠若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