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十分钟前还是三公里处, 现在一点都没有挪动。
晏修抱着膀子在一旁看她, 唐砚浓偷偷瞥他一眼, 不甘心让晏修嘚瑟, 她直接给司机打电话。
“师傅,您到哪了,还需要几分钟?”
“姑娘现在雪太大,又堵车, 我不过去了,订单你取消吧。”
唐砚浓:“……”
唐砚浓尴尬地挂断电话,微微抬眼看晏修,晏修慵懒地倚着电线杆,看好戏地看着她。
晏修朝她得意地挑了下眉,“走吗?”
唐砚浓磨磨唧唧地,还没决定好怎么不尴尬又理直气壮地坐上他的车,晏修已经等不及,拽着她的手,打开副驾驶把她抱上车。
唐砚浓故意挣扎两下,找回自己的面子,“你干嘛,我没打算坐你的车!”
晏修知道她脸皮薄,也不拆穿她,给她系上安全带,说道:“你不想坐,是我非让你坐行了吧。”
唐砚浓微囧,故意扭着头,看向窗外。
晏修透过后视镜看她,她耳垂上戴着一颗小珍珠,刚才他抱她埋进她颈窝的时候,不小心吻了一下,冰冰凉凉,染着她的味道。
他唇角微微勾起,风流的眼眸流光溢彩,想到什么忍不住低头笑一下。
唐砚浓听见动静,扭头看他,见他一个劲地低头傻笑,她蹙着眉心,道:“我不想今晚进医院。”
晏修一顿,整颗心提了起来,嘴角的笑意敛住,认真开车。
唐砚浓并没有把住址告诉晏修,但他准确无误地把她送到家门口。
她看着他抿嘴不语,晏修心虚地干笑两声,蹩脚地解释道:“我就是好奇你跟我离婚后,会不会花我的钱,住进大房子。”
“那现在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