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快睡着了, 扰她清梦。
陈酌隐在包间的角落里,主座的沙发上晏修懒洋洋地跟秦观他们几个喝酒聊天,笑声不绝于耳。
旁边坐着个长发女人,安静地听他们说话,懂事地替他们倒酒,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晏修身上。
陈酌嫌弃地看了那女人一眼, 给唐砚浓通风报信。
【我没有发错, 就是你老公!】
【先别问为什么了, 之后再跟你解释, 你快来吧。】
接着给唐砚浓发了地址。
唐砚浓再一次摸起手机,看见陈酌的回复, 蹙了蹙眉心。
唐砚浓左思右想都觉得没道理, 陈酌又不认识晏修, 他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她老公呢。
何况, 她跟陈酌也只是普通的委托关系,而且关系还不太好的那种。
现在的律师工资都这么少的吗,有正式工作还要兼职,他真是时刻把调解员的身份拿捏到位。
可她又不会额外付他工资, 简直脑子有大病。
唐砚浓把手机合在床头桌上,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。
没过几秒,唐砚浓又烦躁地掀开被子,坐起来。
万一就是晏修呢。
陈酌不可能闲着没事耍她玩。
看在陈大律师兢兢业业的份上,她就勉为其难地去一次,没离婚之前还是她家的垃圾啊。
在外面不管扔多久,还是要自己收。
唐砚浓懒得再化妆,素面朝天,披上一件黑色大衣,踩着稍微柔软的平底鞋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