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一噎,揉了一把滴水的头发,气笑地说道:“那你就在上头坐着吧。”
说完,纵身一跃,又跳进水中。
唐砚浓看了晏修一眼,撇了撇嘴,“就知道你想占我的便宜,幸好我聪明。”
唐砚浓把运动服的拉链,往上拉了拉,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果汁,喝了一口,又重新戴上墨镜躺下。
小的时候是不能游泳,动完手术后,她还是不敢下水。
记得那是刚到唐家那一年,没有人喜欢她,没有人跟她说话。
她无聊地躲在湖边看课外书,唐知意偷偷地藏在她的身后,一脚把她踹进了湖里。
那次幸好有一个男孩经过,迅速跳进水里,把她救了出来。
自从那之后,她就对水产生了阴影,最多也就在浴缸里泡澡,对于湖泊泳池,她都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。
现在回想当时的场景,记忆最深的就那个救她男孩。
小小年纪就跟个流氓似的,把她救上来,问他怎么感谢。
他嚼着口香糖,臭屁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嫌弃地说道:“虽然瘦不拉几的,还算长得不错,勉强可以给我当媳妇了。”
阳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,唐砚浓昏昏欲睡,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救她的那个男孩儿的脸。
不过当年他跟个流氓似的,她吓坏了,跑回家,之后好几个晚上都做有人抓她当媳妇的噩梦。
虽然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子,但他得意的神态,臭屁的表情呼之欲出。
而且他笑来很好看。
美梦结束,唐砚浓昏昏沉沉,她胳膊一伸,突然碰到了水。
她猛地睁开眼,看见四周都是水,她躺在一块浮垫上,置身于泳池的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