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砚浓扫了她一眼,“我真是谢谢你,这么替我着想。”
唐砚浓把宋九伊松开,自己窝在沙发上愣神。
宋九伊怕唐砚浓还在生气,爬过去抱着她的胳膊,可怜巴巴地求饶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就原谅我吧,我可以将功补过。”
唐砚浓扫了她一眼,其实她早就不生气了,只是装出一副愤愤地样子,道:“你要怎么将功补过?”
宋九伊一噎,她原本只是打算嘴上说说,没想到唐砚浓还真当真了。
她咬了咬牙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可以去跟晏修解释,说昨天晚上你身体还是不舒服,是被我硬拉去的。”
唐砚浓盯着宋九伊看了几秒,跟看傻子一样眼神,“你当他瞎呀,我都嗨成那样了,一蹦三尺高,他还会相信我生病?”
宋九伊抓着唐砚浓的胳膊,脸色苍白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唐砚浓摇头,脸上也露出恐慌的神色,“我听外界传闻,晏修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,你说他知道我骗他之后,会不会嘎嘣了我。”
宋九伊也吓坏了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不,不会吧,我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。”
唐砚浓拍了一下宋九伊的脑袋,道:“我的意思是他会不会用别的方法报复我。”
宋九伊想了想,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这个一定会,之前有个人不长眼跟晏修玩骰子耍老千,他就只赢了晏修一块钱,一块钱,就被晏修在圈内除名,扔出了北城。”
宋九伊看向唐砚浓,“就只有一块钱,他都做得这么狠,你的话……”
“打住!不要说了。 ”
唐砚浓听了心里发毛,越听越慌乱。
她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,她拽住宋九伊,目光迫切,“那我现在跟他离婚还来得及吗?”